【回到未來】我們讓蘋果Siri采訪了龍泉寺機器僧賢二丨箭廠 Arrowfactory Doc

“天下武功出少林，最牛極客入龍泉”，近年來，衆多媒體在報道北京龍泉寺時，都頗愛引用這句話。
顯然，位于北京西山鳳凰嶺，高知、極客雲集的龍泉寺，對普通人來說，除了是一座有著千年曆史的古刹外，頭頂上還始終籠罩著一層神秘的“科研”光環。
龍泉寺始建于遼金，距今近1000年曆史。2005年，龍泉寺正式開放成為佛教活動場所，學誠法師帶領4名僧人，一磚一瓦身體力行修複了破敗不堪的龍泉寺，並逐步發展了逾百人的僧團。
其中，一衆來自清華北大等名校的“高材僧”被媒體關注披露，比如：龍泉寺內，賢威法師是中科院生物物理研究所博士；賢啓法師是清華大學核能和熱能物理博士；賢宇法師是北大數學系高材生，第47屆國際數學奧賽金牌得主；禅興法師是清華大學流體力學博士；賢慶法師是北京大學哲學系研究生......龍泉寺甚至因此被戲稱為“中國科研實力最強的寺廟”。
有趣的是，2015年10月1日，龍泉寺還果真宣布制造出了一個名叫賢二的人工智能機器僧。它不僅可以念經誦佛，還能與人進行簡單對話。網上甚至流傳說，賢二的“智商”不在蘋果Siri之下。
我們因此産生一個想法：為何不讓Siri，采訪一下賢二？
在一個大雨天，箭廠制作團隊首次拜訪了龍泉寺，主要負責媒體接待的義工李麗娜居士帶領我們參觀了賢二的誕生地——龍泉寺動漫中心。在這裏，十幾位義工居士正坐在電腦前認真畫動畫、做設計，客廳的白板上則寫滿了關于下一步做賢二粘土動畫的工作計劃。
麗娜隨後向動漫中心的主要負責人賢帆法師發了一封email，通知他我們已經到了。麗娜說，因為龍泉寺的規定，法師們平時不太方便用手機，工作時多用電腦，所以主要跟他們通過email交流。
賢帆法師，龍泉寺出現在媒體報道上次數最多的法師之一。他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，賢二的形象就是他創造的。我們向賢帆法師傳達了想做一個關于賢二的視頻的想法，並提出用Siri采訪賢二。在我們呈上的采訪問題中，包括了“你怎麽看待人工智能”“怎麽看待VR”。賢帆法師看完後說：“這個想法我非常感興趣。不過你們的問題得改改。”他暗示我們，以賢二現在的“智商”，這些問題未免有些太難為它了。
我們簡單問了賢二一些關于天氣、寺院生活的問題，它的回答都頗為機智。在被問了一堆問題後，賢二對我們說：“你不要總是跟機器人說話，要多和人交流。否則會抑郁的。”
拍攝中，我們發現賢二的智能性的確還有限，bug略多。不過我們也了解到，龍泉寺未來可能還將推出新一代的機器僧。
賢二回答不上來的問題，以及所有關于科技與佛法等其他“高深”問題，根據龍泉寺面對媒體的分工，則需要由另一位知事——賢然法師來回答。
賢然法師是賢二的師兄，曾經是外企、民企的高管，也在政府部門做過事。在談及科技與佛法的關系時，賢然法師表示，科技與佛法的結合不應當是一件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。
“科技無罪。科技與佛法，本來就是相容的。”為此，他還特意舉了活字印刷術和佛經的例子作論證。賢二機器僧的誕生，讓龍泉寺吸引了不少關注，充滿好奇的遊客和媒體紛至沓來。
當我們問賢然法師，那麽多媒體采訪報道龍泉寺，有什麽感受時，他回答道：“保持內心平靜不是一件容易事......但有時候真的有點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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